沈舟屏退宫人,下床自己拧了手巾擦脸,“谁也没比谁好多少。”
“也给擦一把,昨夜我可服侍了殿下许久。”江陵弯腰道,“我有句先前就想问了,问了你别打我。”
沈舟一把将手巾糊在他脸上,“你问,我酌情看打多少板子。”
江陵撸下来自己擦了擦,“皇贵妃娘娘既出身谢氏这等高贵,如何会入了王府为侧妃?”
“也就书里高贵高贵吧,王谢堂前燕都讲了几百年了。”沈舟道,“谢氏沉寂数代,到了皇贵妃这代,便多了几个生着恢复祖宗荣光的人,为了求一个机会,便送了皇贵妃入王府。”
他取了青盐漱口,声音有些模糊,“她也算求仁得仁,皇宫对她来说可比大宅院好玩儿多了。”
江陵回忆起昨日皇贵妃的影后风采,觉得他说得对。
只是他也注意到,沈舟对皇贵妃从不称母妃,当面也无敬称,对今上亦差不多这个态度,冷淡得很。不过有些孩子和家长就是这样朋友似的相处,江先生略羡慕地想到,换作是他家,肯定会被打断狗腿。
沈舟咕噜咕噜地吐水,手肘推推江陵道,“你想什么呢,考试靠傻了?怎么这两日老走神。”
“在想一会儿出宫要处置些事。”江陵道,他还有另两项游戏奖励没有领取,得去尽快处理一下。
“也是,你得回去放放鞭炮,我借你点银子,你把宅子给换了。”沈舟道,“你那破院子,任谁想见你都能翻墙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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