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先醒,看沈舟迷迷糊糊抱着被子伸懒腰,手欠地往他腰间一戳,沈舟毛毛虫似地缩了一下,抬脚踹他。
“越来越喜欢踢人了。”江陵抓住他的脚踝,作势要亲,“人这么瘦,脚倒是肉乎乎的。”
柳歌立在门口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只能看到床帐内人影绰绰,弱弱地道,“殿下起了吗?过午时了。”
这位状元,您再磨叽下去,今天的皇宫也要锁门了。
沈舟挣开江陵,一手撩开床帐,“皇贵妃娘娘那里可有信?”
“娘娘昨日和陛下回太极殿住了,陛下说在由着娘娘挑新殿,修缮完之前娘娘都先住在太极殿侧殿。”柳歌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欣喜,太极殿是本朝皇帝的住处,太上皇移驾到了兴庆殿。
沈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“贾家那位真封了贤德妃?”
“是,已经下旨了,皇后对这位很是上心,一早就命人撤了长春宫的匾额,换上了凤藻宫。”
“她以为来的是帮手,却不知道待得日后腹背受敌当如何。”沈舟道,“昔日王皇后,还不是认为那位是斗倒萧淑妃的好助力。”
江陵搭着他的肩膀笑道,“殿下这话错了,娘娘不是萧淑妃,皇后也比不得王皇后。王皇后出身太原王氏,当今皇后不过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便止住了,皇后祖父不过四品侍郎,太上皇为了嫡子铺路,硬生生指了个家世平平的妻子给今上,谁料今上仍旧杀出一条血路,皇后父亲六品的官儿封了承恩公,自此放称得上显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