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保留着人形的习惯,两只前爪抱在一起:“唔……你刚才跟我说话好凶……”
郁子苏:“???凶?”他刚才自己都没注意,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冷,不至于凶吧,“就为了这点事生气?这小玻璃心哟,脆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用食指戳球球的软肚子,球球扭扭捏捏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凶啊?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郁子苏哭笑不得:“我疼你都来不及,还嫌弃你?”
球球被他这么话说得心花怒放,开心得身体蜷成一个球,也大了胆子:“我今天都看到了。”
“?”
“看到你跟那个姐姐……嗯……”球球组织语言,怎么也想不起那个词,“就,她摸你手!”他见郁子苏不以为意,又急忙解释,“就就,不一样的摸你手。”
这都被看出来了?!郁子苏莫名心虚,含含糊糊“唔”了一声:“大人的事……”
“小孩就是要管。”球球气乎乎地接下去,还用爪子勾住他的衣服,“我就知道,你是不是想跟她谈恋爱?想跟她亲亲?就像路哥哥跟逸哥哥一样?”他越说越顺,委屈再次涌上心头,“我就知道,你要跟别人谈恋爱,还要生宝宝,就不会要我了,你今天那么凶,肯定是我没让你跟那个姐姐挨着坐,你才嫌弃我,你不要我了呜呜……”
他用爪子捂住眼睛,光打雷不下雨,还借助黑眼圈的掩护偷偷看郁子苏的反应,紧张等待。
郁子苏无语至及,悄悄探了他的思想,又是心疼又是无耐,只得暂且哄着顺肚子上的毛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对她要是有半点想法,就废了这一身修为,这样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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