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:“???”他这是示好吗?
不,他坚决不做先开口的那个!
郁子苏如他所愿:“饿了吗?”
吃过半个梅菜扣肉饼的小学生并不饿,于是他没有反应。
这样抨击人心的指责让简逸摸着自己的良心去做饭了,留下许久没见过球球原形的路西菲尔继续观察,身边附带了一个切茜娅。
任谁被这种背影对着都会毫无脾气,郁子苏暗暗叹口气,觉得自己跟小孩子较什么劲,便把他抱在怀里,像抱了一个毛绒玩具。
“又生什么气啊?”郁子苏将他放在腿上,一手揉他的耳朵,一手揉尾巴,“你小时候都不闹腾的,怎么越大越爱生气了。”
球球尾巴庠,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:“不要摸我尾巴,你都不要我了,就不要摸我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了?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?嗯?”他刚才就这么喊,郁子苏没有想明白,略略思索还是把手放在他头顶,读取一下小学生的内心。
球球正耻于说理由,见他又要看自己内心,忙用爪子拍他胳膊:“我也是要隐私的。”
郁子苏:“……想法还越来越多了,那行,你自己说为什么突然闹,说不出来就是无理取闹,要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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