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莱下楼时,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看见打理卫生的管家和女仆。大厅里空荡荡的,桌上没有牛奶和面包,也没有营养血袋。只有白色的蜡烛还在天花板上安静地燃烧,把桌布的折叠映出不同的光影。
太安静了,安静得奥斯莱有些不安,他忽然记起父亲被人类杀死时,城堡里也是这副光景。
他想起人类对这种感情有一个专门的描述——孤独。
“奥斯莱王爵,您终于醒了。”女仆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,停在了离奥斯莱还有几米的位置,微微地把头垂了下去,轻声地向他问好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奥斯莱问,“安德呢?”
“安德先生在里面,管家也在里面。”僵尸干裂的嘴唇略微地嗫嚅了两下,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向奥斯莱。
奥斯莱跟在女仆后进了城堡的地下室,踩着厚厚的青苔一步一步地往下。
他没有看见那个微笑着的有着白色羽毛的黑发男人。
躺在棉布上的是一个只有半边黑色翅膀,骨架比他还要纤细的少年。
[安德·维斯特]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