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莱王爵很久之后才从自己的棺材中醒来。
这是几百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——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。
他推开厚重的棺板,光着脚走到帘布旁,小心翼翼地扯开了一个角。
阳光从拉开的缝隙间洒落下来,被栏杆打散成一块一块的碎片掉在地上,奥斯莱侧着头,定定地看了那块亮晶晶的碎片看了一会,像是被蛊惑一般伸手过去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灼烧的触感。他的指尖迅速地化为可怖的灰色,痛意使他不自觉地把手收了回来,那点灰色的痕迹又很快退去,恢复回了原本苍白的色彩。
安德说,阳光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。
但对于奥斯莱,阳光只能带来痛苦和临近死亡的恐惧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又长高了一点,屋里的镜子已经照不到他的眼睛了。
奥斯莱一如既往地把胸口的领带达成蝴蝶结的样式,西装似乎有点短了,他有些困惑地看着露出一截脚踝的裤子,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安德在哪里呀?如果是安德的话,一定会知道这种事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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