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,也皱了眉默默地喝了口茶,这样被看久了十分之不舒服,他就想着找些理由脱身。
看向碟子里仅剩一块的栗子糕,上面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桂花,沈毓食指大动丝毫都没客气,捡起一块就着茶吃着,而后不经意地问着徐老板:“这是哪家买的栗子糕,味道不错……徐老板可真有口福。”想了想补充道:“我去给自家小辈带点。”
“都是平时买来待客的,我可无福消受。”徐老板笑着摇摇头,他纵使已不唱戏多年,也还是随时留意着保护好金贵的嗓子。
甜食等一俱伤嗓子的从来不吃,饭菜都是清淡少油为主从不浓赤重酱的,唯一割舍不下的茶每天也只喝泡的浅淡的一杯。
能做到如此自然是喜欢唱戏,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舍掉师父传下来的戏园子。
可惜的是沈毓作为徐老板新认识的朋友,口中的“沈老弟”自然是不好提起他作为戏子的过去的——毕竟戏子是下三滥的营生,也不好多问。
“这栗子糕是折桂斋买的。”徐老板细细地指了路,“上京城里有名的糕点铺子,门口一颗桂花树,走不到去问问人也好。”
沈毓点头一一应着,再怎么有名怕也是近几年新开的,以前他也没听说过——还是裴怀时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卖糕点的他都去过。这个折桂斋是凭着什么,能比得过那些百年的糕点铺例如致远斋、五芳斋等等。
带着这份好奇,沈毓凭着印象问着路过去,远远第便看见门口一棵老桂树,太老了些得有一人合抱那么粗,枝条伸展成伞状如云似雾。
上面结着累累外皮都有些发紫的桂子,明明没有桂花越隐约能闻到木樨香。
折桂斋就藏在这颗老桂树后一片宁静,却也掩不住其生意兴隆,从门口停住的马车就能看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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