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瞥了一眼看他满脸窘迫,也不好多问什么就当无事发生就此略过。
他俩坐在桌边喝着茶,沈毓吃了口茶点,栗子糕松软香甜配着略淡的茶不错,这便注意到堂中的说书人。说的技巧甚好,说的内容着实无趣。
沈毓抬抬下巴示意着他:“这个说书人,是徐老板你请的?”
徐老板听言神色有些不自然,握拳咳了咳:“只是来借个场地,不过确实是我家的房客。”
看他这表情,沈毓眯着眼打量着:你不对劲。
“他叫钟易,是进京赶考的举子。”徐老板自顾自地说着,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喉咙。
沈毓点点头,今年本是有春闱的,奈何皇帝驾崩动乱不安便取消了没再举办。
徐老板叹了口气:“钟易是寒门出身,才华出众,如果能赶上此次春闱再过殿试,不说一甲拿个进士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只可惜皇帝没了,只得再过上三年,他也无颜回去见父老乡亲,于是留在京城做些杂事养活自己,等三年后的春闱。”
“所以他来你这说书?”沈毓叩着茶杯若有所思,这种学子他有见过卖字画的,也有当教书先生的种种,没见过还有拿块醒木大堂说书的。这个钟易也是有趣。
徐老板笑得颇有深意,摇摇头放下茶杯:“不止……”沈毓正要玩笑着再问下去,却注意到说书的钟易醒木一拍,拧着眉低眼看着他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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