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记得。”燕淮低眼颔首,“保沈家公子平安。”沈毓微微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他这才注意到燕淮的脸,以往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像,泛泛的一句“蓝衣侍卫”。
现在看清了这张脸,一双凤眼微挑,带着股凌厉肃杀气,眼角有道小小的疤。
肤色略深,五官也如刀削般深邃,却平白地像个人,完全相反的一个人。
沈毓摇摇头,想必是自己疑心病犯了,为什么他会觉得燕淮像自己,那种不知是哪个方面的莫名相似。
正想着心烦意乱的很,却到了水云观。
水云观是有百年历史的名观,就在城郊处,后邻着一片小山坡种满了梅树,上面累累的黄梅沉甸甸的,几乎要坠下来。
就道观本身而言,规模却不甚大,比起普通的都要差的远,看起来不像是百年名观。人也少,平日里是不大待客的。
况且大梁朝重佛抑道,因前朝晋国就是道教之风盛行,几代皇帝都过于迷恋炼丹的长生之术。
宠幸方士道教风行,修道之人不计其数,民生荒芜。那些皇帝因为长期服食有毒丹药,也都是短命的。如此种种动乱不堪,晋朝更快地亡了国。
道观门口扫地的小道士瞧见沈毓一行人,忙上前问道:“是沈居士吗?”
沈毓颔首,小道士忙放下扫帚迎他进去:“快请进,师父等你许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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