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撇了撇嘴角,温氏置气地拍了沈父一下,沈父忙又改口:“我不说了,都看毓儿的。”
看见沈万川这样,沈毓不禁感慨着,“妻管严”的称好名副其实,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那毓儿可还备礼?”沈父小声问着。
沈毓愣了一下,而后回道:“还是备吧,明天我去水云观求些东西来。”
沈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也好,傅家老夫人是信道的,水云观又是个名观。”他赞许地看着沈毓:“我说毓儿,你如今怎么懂事了许多,一点都不像之前糊涂。”
沈毓有些窘迫,温氏却替他先答了,拍掉沈父的手,扬起长眉:“你个老不死的,能盼着毓儿好些不?他混账你说他,他懂事了你还说他,有完没完了。”
沈父揣着手,装傻笑着:“夫人说的是,嘿嘿。”
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,这一天就算过去了。
第二日沈毓醒来时,很是庆幸自己没跟钟秀换身子,要不然可没法办事。
他去庄子的这段时间,燕淮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于是这次沈毓去水云观,特地带上了他。
马车上,沈毓和燕淮相对而坐,燕淮抱着把刀看起来挺不错,就是脸色仍有些苍白。
沈毓咳了咳:“你还记得自己的诺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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