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有得罪。”余昭抱了个拳,下巴一抬示意着,”搜。”后面的一众衙役冲上前推开沈管事,鱼贯而入吵吵嚷嚷。沈毓不用脑袋想,都知道会被翻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。
沈毓看向余昭咳了咳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余昭打量面前人的神色,十分淡然无甚变化,不免地皱皱眉,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,很快恢复了老古板的面孔。
“余捕头,喝茶吗?”沈毓尽力找着话说,“神光寺的新茶,上好的杏岭春。”
余昭微微颔首,手不觉握住刀柄,略低了眼不知在想什么。“那请。”沈毓就当没看见余昭的反应,做了个手势示意着。
茶是上好的茶,水是从山顶流下的山泉水。
余昭面前的那杯沏的稍微浓了点,沈毓这边是很轻浅的清茶。也没再跟他客套,自顾自端起抿了一口,茶味伴着杏花味在口腔中蔓延开。
沈毓微眯着眼,想起了神光寺的杏花林,那晚的漫天大火,一切恍惚地跟梦一样。正出着神,却觉得有目光盯着自己,还能是谁。
沈毓抬眼看向余昭,放下茶盏,弯着眉眼笑问道:“这茶怎么样?”
余昭手指搭在杯壁上,指腹轻轻摩着,正凝着神思考什么。杯口没有被润湿的痕迹,没有动。等他回过神来,却点点头薄唇微勾:“不错。”
沈毓看了他一脸认真的表情,只想发笑。憋住了满饮了一口清茶,慢慢咽下后半开玩笑问道:“余捕头来这是搜什么的?莫非是纵火的罪证?”本是玩笑之言,没想到余昭真应了答。
“对,猛火油。”余昭拿起茶杯一口饮尽,完后把玩着手上的青瓷盏,不再看向沈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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