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官府。沈毓有几分诧异,稳住后就要出去,走前下意识看了眼昨晚的灰烬。
沈毓在前头不快不慢走着,小厮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,磨蹭着想要开口说什么。
“怎么了。”沈毓掏出扇子展开,手指骨节分明,折扇一下下的,掩了满是思虑的面庞。
小厮讨好地凑在耳边说到:“爷按您昨晚吩咐的,我们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沈毓挑眉满是兴味:“哦?”便不再多说,一下下摇着扇子,上面的怪石枯木格外扎眼。看来是钟秀干的,他一定知道什么。突然觉得钟秀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,他很聪明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可惜做事太心软了些。
郊外的这庄子不是那种粗鄙的乡野式,反而十分精巧,布置的跟园林一般。穿过曲折游廊,堪堪到了前厅。
那里站了一众皂衣衙役,为首的是个蓝衣捕头,沈毓第一眼没认出来。直到蓝衣捕头摘下腰间的令牌,对着庄子里的沈管事:“官府查案。”
看清了那个板着脸一脸严肃的小白脸,沈毓暗自啧了一声,原来是余昭。
“余捕头。”沈毓忙走过去,脸上带着笑调侃着,“幸会幸会。您大驾观临所为何事。”
余昭直盯着他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不苟言笑着:“查案,神光寺纵火一案。”
沈毓敛了笑容,收起手中折扇:“莫不是怀疑是我干的?那请便。”转向沈管事:“可好好招待这些贵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