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惊醒,身上冒着冷汗。
原来这只是个梦,自己在梦里成了钟秀,或者说宣梧,这个梦是真的吗?
他突然为宣梧感到悲哀,不明不白地被扯进权力的纷争漩涡中。
屋里的甜香逐渐消散,沈毓躺着睁眼看着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还早着呢,继续睡吧,他揉着眉心阖了眼。
这一次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天起来后,陪姆妈去吃早茶。
沈府生活还算简朴,唯一铺张的就是饮食。不过一顿早茶就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没什么大鱼大肉之类,面点小食居多。
不止是扬州这边的特色,例如烫干丝、蟹黄汤包种种,更有北方的早点,以京城为重。
浇着卤汁的老豆腐,佐以韭菜花,跟南方甜甜的豆腐脑可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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