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就算过去了,沈毓问了七喜的下落,原是在知府夫人那。
晚上不是很有胃口,只吃了碗茶泡饭,佐以一碟子咸菜。
看着燕淮喝下了药,又打点好一切琐事,沈毓被服侍着洗漱完,便觉得浓浓的困意
屋里浓重的熏香早被撤掉,可躺在床上还是闻得到股甜腻的味道。
头昏昏沉沉的,一闭眼就入了梦。
恍惚中觉得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中,行驶地不大平稳猛然惊醒。
睁眼便见着那个白衣书生,沈毓十分诧异,这人不是带着钟秀一道走了吗?
怎么就在眼前,自己为什么又在马车上。
白衣书生见他醒了,也没说话,而是慢斯条理地双手拂上脸颊,接着撕起了脸皮。
沈毓眼睫微颤,看着一整张假面被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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