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疆的草原上时,还是个整日吵着要骑骏马,视他父亲为大英雄,一个单纯天真、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现在不过也才七岁,便已尝尽人情冷暖,受尽白眼。晚上总会抱着自己,偷偷唱着歌谣哄自己入睡。梦里有父亲的羌笛,有母亲低声哼着口中的异族曲调。
浑浑噩噩地过着,一日又一日。
直至遇到裴怀这束光,可惜过了几年,也熄灭了。
沈毓接过虎符,装着傻:“这是几个意思。”
“主子死前让我把此物交于您,”燕淮的神色略有波动,“只有您能保管好。”
“哦?”沈毓挑挑眉,“如果我不愿掺和呢?”把玩着手里的虎符,失火时丢的是不是这枚,怎么又物归原主。
而且觊觎它的人在暗处,敌暗我明,牵连进去不是小事。
荀衍一行人因为这个死了,燕淮也身受重伤。而如今沈毓的身份,背后有着诸多干系,譬如沈父温氏,不能弃他们于不顾。
“主子说您一定会答应的。”燕淮说的肯定。
沈毓微微哂笑,到底是该说荀衍天真还是什么。不过倒真说对了,他摩挲着手中虎符,展开扇子摇了两下: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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