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弯刀的左手一顿,脸色掩饰着看不出表情,但眼底仍有着微微的颤动。
他笑着用弯刀划破青白甚至冻的发紫的脸颊,低声说着:“你回来了?我不会……让你这么随随便便死的。”
如今大梁的新帝年纪尚幼,初登基时又久病着不曾露面,大权自然而然地旁落。一开始权力自然是分散的,各种势力争斗不息。荀衍不愧是原来暴君身边的宠臣,自然而然有着本事。
左右逢源着均衡各方,又悄然掌控一切,行事果断狠辣,就这样一步步大权在握。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到最后新帝病愈,对这位荀相亲近十分,朝廷中似乎只有荀衍才是皇帝的亲信,荀衍又似乎对这位说话都不利索的小皇帝尽职的很。
只是他有一点,早朝时众臣对着小皇帝跪下大呼万岁时,唯有他就在那站着视若无睹。
有个不怕死的御史参了一本提出非议,荀衍笑得翩翩对他道:“我只跪一人。”
说着手持着那把弯刀:“望大人以后说话前可要三思。”——他是能带这上朝的第一人,无人敢阻挡。毕竟荀衍掌有京畿军兵权,事变那晚又请去了不少公侯世子,身后还有着北狄人的势力。
温氏进京后又赫然成了左膀右臂,不仅如此,荀衍还赢得了新兴寒门的支持,世家的权力也被大大削弱。不过手上权力再怎么大,也挡不住私下民间的种种非议。
其中有个说法便是,荀相好男风,府里养了不少男宠,甚至在街上看到合眼的民男都会抢过来。不过那些都没什么好下场,往往第二日就被抬出府草草埋了。
事实也没这么猎奇,那些是底下大人送来孝敬的,同时也是细作。荀衍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,除非犯了什么事,那时候才是真毫不留情,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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