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躺了半月的样子,有一天沈毓终于真正地醒了。他瘦的只剩了具骨架,一只手撑起时咯吱咯吱的,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。
沈毓的脸颊凹陷着,一双眼睛却黑的发亮,完全不像生了场大病的人。
沈家人知道这事,自然都欣喜万分,沈父一高兴在扬州城洒了几日铜钱,摆上酒席庆贺。不过以为疫病的原因也没什么人来。
可这高兴了一半,沈家人却发现自家久病初愈的少爷有些不对味,虽说修养后能吃能喝的胃口也还不错,却不说话总是呆呆地坐在庭中看风景,能看上一整天。也不像是傻了,说起话来甚至于做事都十分有条理,挑不出毛病。
真正要说的话,倒像是三魂七魄少了那一魄。好不容易请到道长来看了,谁知道他把了脉后捋捋胡子,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。而后仰天长叹着:“命啊,这都是命啊。”
“道长。”沈父在一旁恭敬地问着,“请问这是何意?”道长连连摇头,大笑着:“原是我算错了。不过……”他低声自言自语着:“说不清也是造化呢?”
日子就这么过一日是一日,扬州城的疫病也渐渐消停下来。虽然其他等地也还在蔓延,可是只要跟扬州城没关系就成,过好眼下生活。
严酷的夏日渐渐过了,天气转凉起来。叶子红了黄了,伴着秋风落下第一片时,扬州城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。
一是京城来的侯爷一家终是回了上京城,临行时带上了从城郊解救的两个难民。
二是傅知府终于等到了朝廷的调令,带着家眷前往上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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