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府里的人也都知道了,就连老夫人都对着之前送的神像念念有词,傅家小姐也失了魂似的呆坐在房中,上周还去神光寺拜了佛。此时一直借住在傅家的温氏一行人,特地拜访了沈府。
温小侯黑着脸抱上自家小妹,在沈毓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童童哭的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气。
日子惨惨淡淡的就这么过去,水云观的道长出现了,同时还带来个晴天霹雳的消息。城郊灾民聚集处爆发了疫病,江南其他等地也纷纷如此,沈家少爷染的就是疫病,且已经病的不轻。
一时间人人自危起来,来瞧过这个病人的可不少,正如他们所担心的,各府即扬州城里有名有姓的大户,都有几个人出现了症状,甚至包括温瞳。小孩子得了这种病最难熬过去,有很大可能性还会夭折。
可怜温小侯自己还是少年家,不分日夜地守在边上也不怕过了病气,乌青的黑眼圈一日比一日深重,所幸小姑娘熬过来了。
只是由于长久的高烧不断坏了脑子,本就不爱说话现在越发痴傻起来,没法照料自己的衣食住行,不会走路都要嬷嬷抱着才行。有人摇着头说,生的粉妆玉琢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就废了。
温小侯每每听到人议论,总是气极到用鞭子抽人,有次甚至都把一个抽的奄奄一息,差点就没命了。其余染病的也死了不少,城郊那些得不到救治死去的难民更是不可计数。
新帝的朝廷迟迟不受理这件事,傅知府今年本是要调任的也等不到诏令,只得揽起了这件事。
用的法子就是把染病的全隔离起来,但也没有有效的救治法子,加上旱涝天灾,今年的夏季又是酷暑难耐,人间如同地狱一般。
奇怪的是,病了这么久的沈毓虽然瘦的脱相,瞧着跟鬼的一样,却没死成一直吊着口气。当然沈家人也打通上下,强留着没让他被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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