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王的背后是谁?”傅大人沉思后问道,“哪个大家?”暗自想着是旧贵还是新秀。众人本以为他们会听到某个世家的名号,温小侯阴沉了脸冷冷一笑:“这样倒就好了,背后只得一人。”
沈毓心悬起来,温小侯指名道姓:“荀衍。”听到这沈毓叹了口气,逃不掉啊,接下来果然又是——
傅大人怒极拂袖:“荀衍何等奸佞,为天下读书人所不耻。呵,不愧是荀家人,真是一脉相承,污了他荀氏三代英明。”没有宣国公一介武夫之言那般难听,不带脏字却照样能骂的狗血喷头。
荀衍虽出身世家,当年却靠自己考取功名,本是状元之材为了避嫌只点了探花郎,打马游街琼林宴饮何等风光肆意,而那时裴怀被流放在苦寒的北疆不得回京。
到后来因立功被赦免得以回来,是荀衍亲自接的裴怀,彼时荀衍已经在朝中站稳脚跟,成为叫人眼红的新贵,渐渐攀上权力争斗的巅峰。
沈毓心里嗤笑,他们这些估计也只能在口头上骂骂吧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温小侯敲敲桌子,“他还勾结上了北狄人。”此言既下,余人来不及震怒,皆是一片惊愕。“这…这这。”有位老先生抖着手,一时间痰气上涌哽住,竟就地昏厥了过去。
慌乱中老先生被送了下去,傅大人扶头闭了好一会眼才睁开,他看向温小侯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您接着说。”
沈毓也笑不出了,勾结北狄人,这已经不止是简单的权力斗争,而是……叛国。
“何以见得。”有人仍难以置信,挣扎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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