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和温小侯撞个正着,温彻瞧见是他翻了个白眼,冷哼一声:“阴魂不散。”
沈毓不理会他,却注意到温小侯惨白的脸色,不等自己说话便又继续走着。他俩似乎是往一路的方向,沈毓疑惑地跟了上去。
前厅里完全没有寿宴的氛围,倒是都凝重的很。进了这里沈毓才知道,温小侯的惨白脸色算不得什么,里面的人都十分异常。
傅大人仍板着脸,手却紧紧摁住桌案绷出青筋,仿佛在极力隐忍又摇摇欲坠着。边上的众大人有的唉声叹气,有的却在幸灾乐祸。
甚至就连一向笑呵呵的沈父,都掏出帕子擦着冷汗神色仓皇,瞧见沈毓来了后忙收起来,强作镇静着:“毓儿,你怎么来了?”
又看见前面的温小侯:“这位又是?”沈父强打着精神活跃气氛,却没人理他都在焦灼着。
沈毓欲言又止,他直觉是出了什么大事,心下也有些忐忑。温小侯露出超脱于年龄的成熟稳重,他双手撑在桌案上,紧皱着眉。他扫了沈毓一眼,沈父忙道:“不是外人。”
温小侯点点头:“诸位大人可是都知道了?”
沈毓瞧到了其中眼熟的一位,正是刘知县。他搓着手试探地上前开口道:“新帝已立,是……”
“吴王。”温小侯确定地给出这个答案,一锤定音众人喟叹连连。傅大人无力地坐下,摇着头十分痛惜喃喃道:“怎么会,怎么会。”
沈毓拧着眉在一旁看着,说实话这个消息他并不惊讶,毕竟一早就知道了,他可是经历过那晚事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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