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那个许久不见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影子。
沈毓讷讷地开口:“太子皇兄。”与他们兄弟一行人离得很远,永远高高在上,清冷矜贵的太子皇兄——裴忆。
沈毓记得,父皇最不喜裴忆,却对他期望最高。太子皇兄像极了父皇,跟他死的不明不白的母后却丝毫不像。
他还是裴怀时便觉得,裴忆这才是一国储君应有的模样。
只叫人敬畏,不可靠近更不能亵渎。
这时的裴忆却看着他,脸上带着笑意,嘴开合着像在说什么。
沈毓想走上去听清楚,却动弹不得。太子皇兄的身影在烈火中突然化为灰烬,破碎后随风飘散。
沈毓被迷了眼,再睁开时却瞧见神光寺的姻缘树。远远地看着,树下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。
只看着这个背影也认得是荀衍,少年时的阿衍。
手上拿着条姻缘结,一脸虔诚,仔细地绑好在能够到的,最高的枝条上。红绸带上缀着枚铜铃,摇曳着清明的声响,宛如凤鸣。
荀衍立在树下,微风拂过带起他耳边碎发,一双美目在阳光下剔透着。嘴边带着笑意,双手合十垂眼默默祈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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