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脊背一凉,自己怕是被人监视着。
他把那封信在火上烧了,掸尽身上纸灰。若无其事出了门,钟秀正在认真吃着斋饭。沈毓坐在身旁,拍拍他肩膀:“明天过完浴佛节我再走。”
声音说的很大,生怕门外的人听不清。钟秀困惑地看着他,反应过来后,应了一声:“你明天走,与我何干。”外头的身影悄然无声,走了。
下雨天的,出不了门,只能闷闷地睡午觉。沈毓辗转地睡不着,起了身。
自己这屋向阳,钟秀就把锦鲤搁在他这。
沈毓披衣下床顺便拿过干饵,丢了几把,看那只呆鱼吃着。
看久了无聊,回床上又睡过去。一睡就沉了,正午的昏倦中入了梦。
暑日炎炎,宫中太液池边的垂柳被烤的,失去了色泽,恹恹的无精打采。
池边的人活跃的很,是个少年,招摇的大红袍子,眼角一枚黛青色的泪痣。他撒着鱼食,逗着池子里的锦鲤。
旁边绕着一群宫女太监,打伞的,递冰碗的,扇扇子的。还有两个吃力地把冰鉴搬过去。都这样了,少年还是苦着脸:“热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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