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徐徐图之,现在还能问出什么?
沈毓思虑着开口:“虎符是怎么丢的。”他眼皮微跳,哪里的虎符,怎么在原主手上。
“主……”听到这声,沈毓横了她一眼,七喜忙改口:“少爷,府里书房走水,救起时暗格中的虎符没了。”
她犹豫着还想开口说什么,沈毓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七喜补充道:“少爷,您是主动要回来的吗?”
“对,四月初七。”沈毓皱着眉,“夜里接到飞鸽传书,回了信。”
七喜瞪大了眼:“怎么会,是第二日山上来人递的信,火漆都好好的,上面有您的私印,里面也是少爷您的笔迹。”
笔迹这样简单,原信装上就行,只是火漆上的印记,沈毓下意识摸出一枚印章。
打开看到上面的印泥,抹的干净。沈毓心底一股恶寒,他可不是这么仔细的人。
上山后只有那次写家信用过,沾上的印泥懒得撇净,现在却没了。
是谁?上山后亲近的,比如钟秀。
沈毓冷笑,合着一个个都在设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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