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扇子差点没拿稳,什么虎符,还丢了。
颠颠手里扇子,看了眼七喜:“你膝盖有伤?”
人跪着右膝却不住地发抖,七喜咬着嘴唇:“属下无能。”
沈毓一把收了扇子:“什么属下?你说的我都听不懂。姑娘还是先养好伤吧。”
七喜挣起身,低头垂眼:“是,少爷。”
“说清楚,昨晚都发生了什么?”沈毓脸色有些凝重。她怕是死里逃生。
“那些人居然出尔反尔,下了死手。”七喜支撑不住坐在床沿,“府中派来的一干人等,全没了。”合上眼不愿回想,“他们明明……”
说不下去,沈毓接了口:“我明白,与这件事无关,却被牵扯进来,就这么死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裴怀那一世,因权利纷争被牵扯进的无关人等还少吗?看多了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七喜不知道,她眼前的“主人”早已不是原来的“主人”。沈毓也不好问具体情况,比如“那些人”是谁,自己又做了什么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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