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止于五城兵马司?老师,太便宜秦毓章了吧?依我看,这分明是个能撬动他们的机会。”
“不。”裴孟檀只是摇头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嬴淳懿立刻问:“那什么时候才是正确的时候?”
前者却沉默不言。
室内安静半晌,青年掐了掐自己的眉心,让自己克制住心中的躁郁之气,冷静下来。
孟若愚的死,他不意外,但仍旧觉得太突然了些,至少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最佳结果。
“谋定而后动,知止而有得。”裴孟檀缓缓叹道:“侯爷,要有耐性,徐徐图之。”
嬴淳懿咬了咬牙,起身抱拳道:“老师教训得是。”
“秦相爷深得陛下信任,后宫又有太后养着旭皇子,我等实在难以企及。但嫌隙虽小,修补却难,只需静待它裂变成鸿沟,何必争这一朝一夕。”裴孟檀亦起身受了礼,温声道。
青年依旧拧着眉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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