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以为这是在给谁捞钱?你是有能耐让下一任顺天府尹为你所用?还是有能耐让这么多的人乖乖割舍家财?”冷漠如傅景书,也难得感到一丝好笑,“傅大人,可别忘了,你也是坐在秦相爷这条船上的人。”
傅禹成盯着她,沉下脸,一时不再说话。
傅景书却还有话问他:“裴六姑娘出塞,送嫁的是哪些人?”
“正使不出意外是王正玄,副使尚未定。”
“随同领军护送的呢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傅禹成看她面无表情,赶紧再想了想,“哦,我忽然想起来,有个人很有可能,就是今科武试的榜眼贺长期。桓云阶几次想把人要到他禁军去,但陛下一直没松口,多半是有别的安排。嗯,送亲就是个不错的差使。”
“他啊。”傅景书思量片刻,说:“想办法换个人吧。”
此间话罢,明岄推着她走过院门,便见正堂房门大开,暖如琥珀的灯光里,傅谨观静静地坐在桌边,等着她回来一起吃饭。
她抬手仔细抚平自己的袍袖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数条街之外的裴府,裴孟檀的书房里已有人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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