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两人回到千灯巷,贺今行调息停当平静下来,才轻声说:“谢谢啊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,顾横之在他身后,抿着唇“嗯”了一声。
携香来开了门,裴明悯正在院中与张厌深交谈。
见他们回来,少年笑道:“好你个贺今行,咱们皆为同窗同科,有事却独不叫我。是瞧着我上午送阿拙出城,不能及时来逮你们了。”
贺今行知他们上午的事瞒不过对方,也笑道:“只是去顺天府衙走一遭罢了,唾沫都没费上二两,何需裴家明悯出手?”
顾横之向院里其他人抱拳以作招呼,接过携香搬来的椅子,道了谢,放到边上坐着,安安静静地闭上眼晒太阳。
“我知道,你是怕我难做。但你我心无私欲,身正影直,何惧流言?”裴明悯笑着摇头,又问:“结果如何?”
“不好说。”贺今行略作整理,将上午所见所闻皆细细复述了一遍。
裴明悯与张厌深听完,皆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后者慢声道:“五城兵马司流毒已久,又与顺天府勾结,沆瀣一气,害民不浅。今日撞在孟若愚手里,也是纸早晚包不住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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