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站晕了?”贺长期把他的轮椅推过来,扶着他坐下。
贺今行吐出一口浊气,稍微缓和了些,说:“腿有一点疼。”
下一息,果不其然地被大哥叨叨:“让你注意,你不听,发作起来知道痛了。”
“坐一会儿就好了嘛。”
一直沉默着的顾横之却递给他一条手帕。
他笑容一滞,摸上额头,才发现满是汗水。
那对兄弟准备去悬壶堂,一个赛一个地瘦如柴,贺长期看不过眼,想送他们过去。恰好林远山回来,揣着暂时没有用武之地的银票说:“要不去我们商行的医馆吧,比悬壶堂近多了。”
但前者又担心自家一不注意就出幺蛾子的弟弟,犹豫不决。
顾横之说:“有我。”
贺长期便放下心来,由林远山带路,从那男人背上接过对方的兄弟,稳稳地迈开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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