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,顺喜也可以排除,那就还有两个人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一个是陛下,一个是咱们的老师。”顾莲子抬高手掌,屈起两指,“陛下要你代老师去荟芳馆,你们三个人自然都是知道行程的。”
“你这样揣测陛下和老师,就不怕他们知道了失望?”
“我竟不知他们曾对我寄予过希望。”少年不以为意,“你否定了当日在场的所有人,那你说,谁想杀你?昨日在你出发前,连我也不知道你要去的是荟芳馆,谁又能提早做好准备?”
“我不管行程是如何泄露。”嬴淳懿换好衣裳,走出来,沉声道:“只要谁有和我一样的心思,谁就是主使。”
顾莲子听到珠帘叮铃作响,坐起来,“你是指秦幼合他爹?”
“若是秦毓章,我此时大概就不会站在这里。”
“万一他老眼昏花呢?你去见孟若愚又是为了什么?总不可能要参秦毓章一本吧?”他开了个玩笑,拄着下巴沉思近日有什么可能牵扯到御史台的事,秀气的眉峰渐渐放平,“如果是五城兵马司那事儿,你递了折子,撤了一帮人还不够?”
“这一把火要烧到底才行。晚膳你自个儿看着办,不必等我。”青年从他跟前走过,就要出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