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莲子跟着他,不慌不忙地说:“你只有在沐浴之后才会穿这件袍子,而泡小半个时辰都洗不去身上的药味儿,肯定不是路过沾染。”
“但我没有闻到血腥气,说明你受的不是外伤。你行动如常,也不像是脏腑受损有内伤。”少年人随意地捡了张榻盘腿坐下,也不脱靴,隔着珠帘望向里间半晌,忽道:“中毒了?”
嬴淳懿没有否认,只道:“你提醒我了,这习惯得改改。”
他将紫袍连带里衣一起脱下扔于地,裸露的半身肌肉坚实而流畅,已然是成人的轮廓。
“我还记得老师曾经给我们上过一节课,说君当无见其所欲,居上位者就得喜怒不形于色,好恶不示于人,你改了也好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是打算看好戏呢,还是怎么着?”
“你既有心思在这儿晒太阳,我有必要跟着急吗?”顾莲子仰面倒在榻上,“难道你怀疑是我下的手?”
“你还没那么蠢。”嬴淳懿从衣柜里拎出一件不常穿的长衫。
“那你觉得是谁?不说府上的下人,当日在镝阁就那么些人,桓云阶?”
“桓统领看似憨厚爽直,实则粗中有细,对禁中更是忠心耿耿,谁也不沾,比崔连壁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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