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香把早饭摆出来,其他人喝的都是羊乳,端给贺今行的却是一碗刺鼻的浓药。
她觉得心酸,少年人却一饮而尽,笑着把空空的碗底给她看,引得她也跟着笑起来。
饭后几个人一起晒太阳看书,贺今行没觉得那药难以下咽,反倒因为行动不便没法练武,而浑身不得劲。
但没办法的事不能强求,他翻着书,很快也入了神。
日头渐移,门外响起一片马蹄声,携香去开了门。
秦幼合大踏步走进来,嗓门儿比脚步还响,“贺今行,出去玩儿啊!”
贺今行倚着一把大交椅,撩起一侧下摆,给他看自己包扎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大腿。
秦幼合听完原因,没有提出异议,只是说:“这看着起码得养个把月啊。”
他弯腰凑近了看,蹲在他肩头的金花松鼠一下跳到了贺今行的腿上,还没踩实,就被它主人一把捞了回去。
“可你昨晚答应我了,要陪我玩儿一天的。”他直起身,叉着腰冥思苦想,“马车能坐吗?要不软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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