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岄端走瓷盅,傅景书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芷茵下旬便要出嫁,我留不住她,只能给她赶做一些绣品和香料。”
傅谨观一愣,“这么快?”
“是啊。”少女反握住他的手,俯身贴上他的胸膛,慢慢地说:“我只有哥哥了。”
少年眼底很快浮上心疼,伸出另一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妹妹,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紧紧地拥在一起。
“哥哥永远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,咱俩就睡一晚的时间没见吧?我却好像错过了一整年。”
难得懒睡的上午,晏尘水绕着贺今行转来转去,惊叹连连。
“没办法,我真以为那墙上开了门,直直撞了几回,把腿撞折了才发觉不对。”后者搭着前者的肩膀,蹦跶出屋子,在院里坐下。
“那你这是滴酒不能沾啊。”虽然对方没说,但晏尘水推己及人,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喝醉了酒才出了这等让人哭笑不得的事。
同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张厌深也摇头道:“酒不如茶,少喝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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