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放下巾帕,将琴匣端正地放于柜台上,才转身看向他们。
“我并不通医理。”
“怎么会?”贺冬惊讶得不自觉抬高了音量,他看着飞鸟,又看看身边的少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打转,半晌才失声道:“可主子的病,一直是飞鸟师父在治疗啊。”
这么多年,他,不止是他,应该说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是飞鸟在医治小主人的病。
就连贺今行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生来有疾,有记忆开始,便在药罐子里泡着。冬叔治不好他的病,寻过的许多名医甚至连病症也看不出,只有师父可以。
哪怕不能一次根除,他也深信师父可以慢慢治好自己。
因此,除了“武功高强”之外,“医术了得”也是飞鸟在众人眼里的标签。
飞鸟站起身,满屋灯烛未灭,他身形颀长,一人便遮了半室光影。
他逆着光,神情带着些温和的困惑,“我说过,我是按着他娘留下的方子找药,并非自己配置。”
“……竟然是这样吗?”贺冬艰难地消化这个事实,拿起自己的酒壶,“我要开始上药了,你做个心理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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