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拖着腿走了一步,拄着携香的胳膊,向他扯出个笑脸:“冬叔,我今日考了个状元。”
人没事。
贺冬提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能落下去,长出一口气:“我知道,我白日里就见你簪花游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看清了对方那一身被血染透的破烂不堪的衣裳和毫无血色的脸颊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一口气梗在胸间,差点直接背过去。
“冬叔!”
一番兵荒马乱过去,贺今行被按在那张太师椅里,小心翼翼地看着贺冬帮自己处理外伤。
少年全身大小伤口数十计,衣裳和皮肉粘黏在一起,后者不得不先拿刀割去。
贺冬想下手重些让他长长教训,又怕真痛到他,也知道痛不痛的吓唬不住他,最后只能嘴上唠叨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要惜命,要惜命!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前者说话了,贺今行才敢跟着小声开口:“我没有,我听进去了,一直都很小心。”
“你敢拍着胸脯说你听进去了?”贺冬脸一沉,几乎是痛心疾首:“嬴淳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他偌大一个公主府没几个贴身保护的人,要你替他挣命?今日若非飞鸟师父赶回来,你怎么办?你要是出了事,又让我们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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