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淳懿攥着扶手的手一紧,正要说出的辩解立时堵在了喉咙口。
“下毒之人奔着要你命来的。这毒奇到我此前从未见过,我虽能遏制毒素蔓延,但至多不过能拖一天。若一天内找不到解药……”贺冬没再说下去,但话里意思分明。
嬴淳懿死死地盯着他,似要看出他在说假话的迹象来,然而对方显然不是开玩笑的人。过了半晌,才蠕动嘴唇,晦涩道:“……罢了,生死有命。”
他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笑,“但晅先前所说,皆出自真心,冬师傅莫要怀疑。”
未至弱冠,能如此坦然面对生死,倒叫贺冬对这人改观了几分。
而嬴淳懿本以为绝处逢生,谁知到了仍是生死未卜,大起大落之下再也支撑不住,手一垂,昏了过去。
贺冬把人半扶半拖地弄到后院去,让对方歇下,再回到前堂,毫不犹疑地提了药箱就要出门。
然而一拉开大门,就和人撞了个满怀。
携香正抬着手要敲门,看到他鼻子一酸,带着哭腔叫了一声“冬叔”。
贺冬脸色一变:“主子呢?”
携香抹了把脸示意身后,他立刻抬眼,就见后面站着一名身量极高的男子,正蹲下身把背上的少年人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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