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殿试策问,少年们立即拖了长凳短凳,围坐一圈。
携香便端着盆回厨房准备午饭。
稀疏的枝影照过来,张厌深伸出食指,“其一,皇帝向道,钟爱黄老。策问有可能从此出,论方术,论鬼神,论敬天法地。”
然后在少年们聚集的目光里摇了摇手指,“但几率不大。”
江拙不明白,习惯性问了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晏尘水:“陛下都快成道士了。”
“慎言。”裴明悯轻咳一声,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人人皆知陛下崇尚道学,陛下自然也知。但陛下要预防臣下揣摩题目,这反而有很大可能成为幌子。”
贺今行:“有道理。而且殿试策题也有考官参与,今科是秦大人主考,他不是更注重实用吗?应当不会同意陛下这么出题。”
张厌深颔首道:“从往年的科场试题就能看出风格。若是裴孟檀出题,有可能顺着陛下往敬天法地、礼用祭祀的方向走,但秦毓章不会。”
“再者,陛下无论喜好什么做了什么,他最先最大的身份都是天子,是满朝文武的君王,是天下百姓的共主。我仕途短暂,不谙为官之道,几十年只摸索出这一点,你们可以做个参考。”
他歇了片刻,接着伸出中指,“其二,科举策制本义为‘以灾异风俗策制举人’,又有秦毓章做主考,策制更有可能偏重时政经要,即所谓‘时务策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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