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直房挤挤眼,因为什么不言而喻;回头要再继续,却见同僚都变了脸色。
“秦大人!”
几个人当即遍体生寒,“扑通”跪下。
秦毓章片刻不停地从他们身旁走过,只淡淡地留下一句:“妄议皇室,革职。”
跟在他身后的主簿立刻抬手招呼内侍来把奏折搬进去。
主事们试图求情,主簿眼含厉色一瞪,让他们闭了嘴,而后才小跑着跟上秦毓章。
“相爷,他们都是新升上来的,没个规矩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确实眼生。”秦毓章在门口站住,微微偏头问道:“秦兴提拔的?”
主簿迟疑着点头。
往直房送奏折也是个好差事,能面见朝中重臣,轻松不费劲,一来一回可以混去小半天。等闲轮不上。
秦毓章按了按眉心,吩咐:“降职一等,罚俸半年。告诉他,眼睛放亮些,再塞些乱七八糟的人,就滚回老家去,让他兄弟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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