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晏尘水夹着羊肉的筷子顿住,盯着他爹说:“真的?爹你要是没钱了……”
“我还骗你不成?秦相爷专门派人支会我,公文已经拟好,明日就会发往各路。”晏大人点点他的碗,“吃你的肉,你爹还不至于克扣你的零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晏尘水点点头,继续埋头吃饭。往年家里一银钱紧张,他爹就克扣他的零用,现在还能给,应当没什么大问题。
张厌深却问:“薪俸降低,各项贴补呢?”
晏大人一脸无奈:“凡是走户部账从国库支出的,一律同俸禄一起削减。”
他说罢,看在座另外三人惊讶不解,便又略略说了今日朝会上的事情。
听到皇帝对傅禹成的责罚不过是“罚俸半年,兀自反思”,贺今行低声道:“半年俸禄,罚与不罚有何区别?”
晏尘水吃完了,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儿,跟着说:“有家族撑底,傅老头儿确实可以不在乎半年的俸禄。”
张厌深却道:“非也,他不在乎是因为他本就不以俸禄维系开支。”
“对啊,他家里有权有势嘛。”晏尘水说,“不然以他的能力,也不可能坐上工部尚书的位子。”
张厌深再度摇头:“因果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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