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帝倚重的却是两位相爷。
“第二件事,关于傅禹成。这半年来,除了傅谨观兄妹从稷州来京,他府上除了粗使的仆婢,没有添过一个门客或是姬妾。”
“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?”
“此人狎妓也好,赌博也罢,都是用的他管家的身份。”贺冬皱着眉思索,忽道:“八月时,他府上死了位小姐,说是暴病。”
“先前打算与秦家订亲的那位?”
“……应当是。”
贺今行尚未见过傅谨观,却想起年初上巳在荔园的宴席,他以贺灵朝的身份互换礼物的那位傅家小姐。
他点了点柜面,沉思几许,道:“罢了,傅禹成就到此为止。”
贺冬松开他的左手,示意他换成右手,再次仔细地切脉。
“至于户部,陆潜辛入狱后,本应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疏于防备的状态,但实际上我和贺平尝试了几次,都难以潜进。主子说得对,这里面绝对有猫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