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我还是第一次来宣京呢。”林远山趁机松口,拿着柿饼的手悄悄背到身后。
贺今行看着两人出去,晏尘水跨出门时还对他做了个手势——以往每天晚上他要先睡觉时,同还在挑灯奋斗的晏尘水示意,后者都会回以他这个手势。
他微微一笑,也做了个相同的手势。而后转头道:“冬叔,你说。”
贺冬依旧切着脉,当然,要诊的自然不是风寒。
“第一件事,有意争夺稷州知州与监军之位的人不少,毕竟都是肥缺。”
他另一只手从柜台底下贴顶的夹层里拈出一张黄纸来,“这是有望接任的名单,足有十七人。虽说大体都是秦裴两边的人,但送人情攀关系的哪条道上都有。”
贺今行仔细记下人名出身,把纸揉成一团。
知州也就罢了,文职归属秦毓章领的吏部管合情合理。
但各州卫军都归兵部管,想做监军的也走吏部礼部的路子,说开了真是笑话。
只因兵部的崔尚书素以皇帝马首是瞻,皇帝怎么说就怎么办,多一个字儿少一个字儿都不行。崔大人有“崔王八”之称,向来不出头,更没人能撬得动他这道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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