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莲子此人有些莫名其妙地固执,哪怕从小一起长大,嬴淳懿也很难提前警觉他会在哪一句话上钻牛角尖。
“侯爷。”楼梯口有婢女轻声福礼,在得了他示意后,送上来一枚不及指节大的圆竹筒,而后快速退下。
竹筒里是一小截如厕用的草纸,就写了两行字。嬴淳懿看了,递给顾莲子。
后者嫌弃:“这些个太监,就不能稍微讲究点儿?”
嬴淳懿睨他一眼。
顾莲子闭嘴,用两指指甲夹走纸条,快速看完后扔到炭盆里。
“临近年关,不宜见血。”他重复一遍纸条上的某段内容,“嗯,真就八个字。”
“八个字就把斩立决变成了斩监候。”顾莲子一箭钉在壶肚上,“这陆潜辛不给秦毓章磕头说不过去啊,是不?”
“这帮老东西惯会玩儿这种把戏,斩监候?过了年就变成流放,流放去哪儿,去老家。”他擦了擦手,站起来,趴在栏杆上向下看,忽奇道:“那不是晏尘水么,他和谁在一起呢?”
他很快看清了另一个人,捻着指尖道:“淳懿,你说贺灵朝这么个六亲不认的人,怎么就突然乐于助人了呢。”
嬴淳懿也看着并肩行走在街市上的两人,“你我三人之中,只有贺灵朝一贯容易心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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