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动手的是谁,贺今行只觉悲凉与荒谬。
他站在应天门前,玄武大街的起点。
这里是宣京的中心,横贯南北,连接东西。长风自怀王山上吹来,吹过城墙、宫阁与万千百姓家,吹动他的眼睫。
“怎么了?”晏尘水轻声问他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半晌,也反应过来,“这好像是谢家的马车?谢老爷子也要进宫?”
贺今行摇头,侧身目送青蓝的马车驶向宫门。
车厢窄窄的,从后看去,像一方极其朴素的砚台。
注意着应天门的不止他们两人。
飞还楼里,嬴淳懿捏了捏眉心。侍从皆退到了楼梯下,他自己去倒了一杯酒,狂放饮尽。
“你到底在烦躁什么?”顾莲子盘坐在圈椅里,随手往堂中的双耳大肚壶扔了一只短箭,而后拍手给自己喝彩,“好,贯耳连中!”
他手边方几上放了一堆圆头的短木箭,说完继续投壶,重复问道:“你有什么可烦的?”
嬴淳懿没搭理他,这是个老话题,一开口就得车轱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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