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读时间还没结束。”裴明悯接过灯台,从自己的书篮里摸了一本书,但又立即放下,犹豫地暼向左右。
“老师这会儿应该正在冥想;尘水睡觉特别沉,不到时间,拿铜锣在他耳边敲都不一定醒得了。”贺今行指着西厢的檐廊,“你在这儿放心出声。”
他哭笑不得,应了声好,干脆吹了油灯,也不要书,就背诵昨日研读过的文章。
贺今行也放下心,走到院子中间,抬腕撤步,摆开架势。
直到天光彻底冲破阴翳,晏尘水才打着哈欠开门出来,看到裴明悯,讶异道:“真来了啊。”
后者停了诵读,笑道:“我觉得张先生比国子监的先生要好,我想来,所以就来了。”
他闻言,高兴地合掌道:“那太好了,你在这里读书,咱们饭桌上就可以多添一道菜。嗯,携香姐姐来了,我得抢先跟她说,让她做甜口的。”
“你慢慢说,又没人会跟你抢。”携香在厨房里掀开门帘,“去请张先生吃饭。”
五个人坐了一桌,一人一大碗粥,粥是糯米红糖混花生枣桂等各种干果熬成。
张厌深端详片刻,略带感慨:“腊八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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