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今行也赶着回去,天还没亮,他还能练半个时辰的武功。
转进巷子,远远就见晏家门前停着一辆马车,正有一人提着袍摆从车上下来。
他看清了是谁,走过去笑道:“来得好早。”
“不算早。”裴明悯接过一旁仆从捧着的大方盒,温言道:“要我说,来得刚好,才能碰上你从外面回来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贺今行点点头,替他提了书篮,说:“林远山走了。”
裴明悯顿了顿,叹道:“走了也好。”
他跟着前者跨过大门。晏大人应当已去了御史台,院子里空荡荡的,两边厢房都没有亮灯。
此时没有火把灯笼,晨曦姗姗来迟,周遭皆是灰蒙蒙的颜色。
他这才知自己确实是来早了。
贺今行带他放了礼盒,然后点了盏油灯,问:“我要练武,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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