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没等到回应,疑惑地看过去,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阵闷笑,挨着自己的肩膀也不停地抖。
陆双楼把笑意压在胸腔里,好一会儿才说:“骗你的啦,我早就习惯了,屋里多烧几盆炭,床上多铺几层绒毯就好。”
贺今行遂想到这人也在宣京呆了几年,一时失语,又觉得好笑,愁绪倒也去了几分。
“说起来,今天是十六。”他心里一直在意陆双楼给陆夫人的那颗解药,愫梦剧毒,解药缺半颗都不行,此刻有了机会便担忧地问道:“解药可有缺漏?”
“放心。”陆双楼知晓他没说出口的那部分,然而一想到王氏母子,他神情便不自觉的变得阴郁。
但他很快注意到,哪怕面对面也并不能看清表情,仍然收敛了表情。他淡淡地说出结果:“你给的另一瓶解药也被我拿走了。”
贺今行一愣。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,但不明原因,只能点头:“不缺就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走下台阶,将要走进雪幕时,忽然回头道:“还请你替我保密。”
陆双楼倚着廊柱,本想点头,但怕贺今行看不清,就控制着音量说:“好。”
后者听见了,微微一笑,就要踏雪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