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缰绳在手上挽了两转,提高锣盘,运气于右手,抽槌狠狠一敲。
“锵——”
震动心神的响声飞速荡开,锣盘周遭三寸的雨都停了一瞬。
他再次聚气高喊:“重明湖发大水!洪水淹到村子里了!快醒来逃生!”
贺长期也听到了,他不自觉微微一笑,本想把老人家提上马的动作也换成了扶。
倒是个好心肠的,那个读书人是,这个也是。嗯,我就不去凑人头添乱了,先把软软和阿牛带到安全的地方要紧。老人抱紧了小男孩儿。
贺长期把小女孩儿抱在怀里,觉着不对劲,琢磨片刻,解了蓑衣扣子,把小东西按在怀里。
蓑衣宽大,小东西又瘦,竟也系上了。
“坐稳了!”说罢牵着马往山脚奔跑起来。
暴雨丝毫没有转小的迹象,却有稀疏的灯火自农户小窗里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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