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宣京到稷州,一路皆寻过,都是无解。”
他从小同三教九流熟混,后来多了个老子,又摸进宣京的纨绔圈子里,消息渠道也算丰富。
自中毒以来,他想尽了办法,别说解药,连一丝解毒的“可能”都没找到。迫不得已才用了蜃心草。
“有一定的可能,并非绝对能解。”贺今行坦然地说:“我告诉你,是希望你能别再用蜃心草。”
“当真?”
他轻轻点头,“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若真能……”陆双楼喃喃着松了手,五指划过被褥,慢慢拢成拳头。
他有一瞬间的恍神,然后不动声色地收敛思绪,“你帮我找解药,要多久,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见他满脸戒备,贺今行莞尔一笑:“最多一个月,必定给你结果。至于我要什么?”
他偏头做出思考的模样,“我很缺钱,如果你想把这件事当成一桩交易,就给我钱吧。”
“只要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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