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刚醒尚有些虚弱,他说话不似惯常的懒散,平平淡淡的调子,反让贺今行觉得真实了些。
他一直觉得对方不似表现出的散漫无所谓,但他从不因好奇而主动问起别人的秘密。
每个人都有秘密,爱恨情仇,喜怒哀惧,被掩埋的东西总有不能见光的原因。
“只是一时。”贺今行微微摇头:“你最好不要再服用蜃心草,再用下去,不出一年,你的身体便会被彻底拖垮。
“不必劝我。”陆双楼撇开视线,空气静了半晌,他生硬地解释:“不用蜃心草,我一个月也撑不下去。除非……”
他不自觉转回来看着对方,凝视片刻,自嘲一笑:“罢了,都是毒,用什么都一样。”
贺今行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,笑起来本该透着狡黠灵动,此时却如火笼坑里燃尽了的柴灰一般,沉沉无光。
他不忍见少年有迟暮之态,说:“我认识一位大夫,或许能解愫梦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陆双楼不敢置信,睁大了眼抓住他的双膊再问了一遍。
“我说,”贺今行放慢语速,“愫梦或许可解。”
“不可能!我在宣京,”陆双楼忽然住了口,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但转念一想,到此地步,出身来路也没什么好藏的。况且整个小西山,也只有这位同窗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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