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求我，让姑获带上你。”
“你没有理由来帮我吧。”沈破天缓了缓，慢慢坐起身，和鬼御面对面。“再说你又不是好人。”
鬼御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自己，虽然面上不显，内心却有些好奇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人？”
“因为你杀人了。”
“杀了谁？”
“洞里的其他孩子。”
“那些孩子，不是你杀死的吗？因为你抢走了所有的食物，他们才饿死的。”
“但制定规则的是你，所以杀人的是你，不是我。”
鬼御的嘴角又弯了起来。
他喜欢聪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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