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天盯着鬼御,没有动。
鬼御又不慌不忙摇了摇御鬼铃,一声婴啼在林间突兀的响起。少倾,两颗带着绒毛的脑袋从地底钻了出来,亲昵地蹭了蹭鬼御的大腿。
等那怪物彻底钻出,沈破天才发现这是一只三米多高的双头鸟,脚掌和眼珠赤红,羽毛和喙皆为灰白,尖细的喙中还有更为尖细的牙齿,沈破天直觉这只鸟肯定不会是吃谷子的那种鸟。
鬼御拍了拍它的两个头,翻身坐在鸟背上,俯身和它说了几句。鬼鸟姑获就扑扇几下翅膀,向着鬼火消失的地方奔去。
鬼御坐在鸟背上,速度说不上快,但却平稳的很,他不着痕迹的扭头看向身后,沈破天单薄的身影就跟在姑获的后面追着。少年的唇抿得很紧,一语不发,脚下步子也不乱。
鬼御看了一会儿,就收回了视线。
而等他们跟着鬼火在村庄外停下来后,沈破天已经脸白如纸,气喘如牛了。
天色已晚,村庄里仅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烛光。
沈破天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鬼御把姑获和鬼火都遣散后,蹲下来看他。
“为何不向我求助?”
沈破天的表情十分迷茫,“求助?什么求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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